暗坠荷馨酱

车车车,喜欢各种道具,杂食动物,人很骚求勾搭,有自己的原则不喜勿喷。躺在欧尔麦特怀里

坠崖之后④

黑久x八木俊典

有ooc

呃呃好像得再来一张才能完结,我太拖拉了,太太最近太忙了。

这张超甜不虐信我!!!

你们的小红心,小蓝手,评论都是动力啊亲爱的ː̗̀(o›ᴗ‹o)ː̖́爱你们ヾ(´∀`。ヾ)

八木最近精神状态不好,身体也时常抽搐,走路走一半需要停下来休息,手也总是捂着后面 ,相泽消太盯着刚进办公室的八木俊典,死鱼眼里布幔红丝,八木突然转头看过来,消太心虚的立马低下头拉了拉脖子上的武器,八木看着这在做小动作的消太,“内个。。相泽老师,有个请求。”一双大手双手合十摆在相泽眼前。相泽眼神示意他继续讲,“我身体有些不舒服,能不能跟我换下班,求你了。”

枯瘦的尖下巴在配上可怜兮兮的深邃黑眼圈无一不说明着他最近精神状态不好,相泽假装皱眉苦恼思考,在心里默默心疼欧尔麦特疯狂点头,“那好吧,我带上午下午就交给你了。”相泽又继续盯着电脑发呆,金发蓝眼的男人摇了摇自己的身体表示感谢。

八木最近精神状态确实不好每天的身体调教使得他现在异常敏感,而且自己还无力抵抗那个小混蛋,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八木要去公园里散散心,毕竟他现在身心俱疲。

黑色的深巷里,堆积着各种杂物,绿谷捂着肚子上的伤口屏住呼吸,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腹部的剧痛,死柄木竟然真敢和自己动手,还是自己太弱了没法全身而退。

现在敌联盟正在追杀他,但也只是在地下搞小动作,正面抗衡会暴露他们的,绿谷冷笑他已经彻底和他们玩翻了(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伤口还在冒血,毕竟一下子捅穿了身体,伤口虽不大但也够失血过多休克,他还是无个性者,他现在在雄英旁边,绿谷用手捂住脸,说来也可笑,现在唯一能想的到的竟是八木俊典,这个正义的男人。

当人受伤是总会想到自己最想见到的人,他竟八木摆在了最前面,想见他想抱着他,对他说好多好多话,绿谷忍痛站起来,红色的液体顺着他指缝一路向下滴在地上像是邪教仪式。

当他想到八木时,他就知道自己已经无药可救了,他把自己的一生将忠诚的献给那个男人,明明自己是捕猎者才对,却对猎物越陷越深。

伤口内部已经不流血了,但皮肉外翻的状态显然有些吓人,绿谷一步一步向学校前进,想要见到那个男人。

八木坐在学校旁边的椅子上喂鸽子,他经常坐在这里,他喜欢这种安静感觉。

大手上拿着面包渣白色的和平鸽飞到他的手上或头上乱跳,浅棕色风衣完全把他包裹起来,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模特,深邃的眼睛微笑看着鸽子,秋风刮起落叶🍂连带着金黄色的头发也跟着飞舞。

绿谷忍着痛走到公园里就看到了这一幕,他的出现惊吓走了围在八木周围的白鸽,透过鸽子的羽毛绿谷看见了那个让他神往的人,在秋日阳光的挥洒下枯瘦的八木仿佛像是要突然消失,又像带着希望来到人间的天使。不是惊艳而是感触温暖。

八木有些茫然的看着突然起飞的鸽子,回过头来查看,在树的阴影下,他看到了墨绿头发靠着树的绿谷,他瞳孔微缩,这是他第二次在大街上看见绿谷少年,第一次也是他们的初见。

一股血腥味飘进八木的鼻子里,他皱眉努力看过去才发现地上低着一连串的学迹一直到捂着黑色卫衣的手指间。

八木慌慌张张的跑到绿谷跟前拉住他,语无伦次“怎么回事?今天。。。今天早上出去还好好的。”

绿谷知道八木想要的是罪犯受到法律的制裁而不是杀死他们。他才放心的来找他,绿谷体力不支顺着树滑倒在地上,视线也模糊起来只能看清他手忙脚乱金黄色的轮廓,明明想要看清你的脸。

八木被吓坏了,这根本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你可不能死,我还没亲手送你进监狱,你不能。。。”八木扒开绿谷压在伤口上的手,黑色卫衣翻上去,拿出绷带,因为自己老是受伤所以养成了随手装绷带的习惯,退休后也没改没想到还能用到。

八木把绷带一圈一圈缠在绿谷纤细的腰上,血还在往出冒,绿谷现在已经迷迷糊糊得了,微张的嘴在吐出细小的话语断断续续,八木颤抖着双手给他缠好绷带想要拉他起来去医院,绿谷一把抽回握在八木手里的手,剧烈的咳嗽起来,八木又赶忙跪下用手拉他的头,“怎么了?不想去医院?”

八木扶起绿谷的头,少年微睜眼睛,“回家,不。。。去医院。”

低沉的声音让八木心软,“回家,我们回家。”

八木脱下风衣外套给绿谷盖上,扶起他打了辆车就往家去。

到家后绿谷就撑不下去了,倒在地上,两米的八木楞在一旁,赶紧抬起他拖回卧室,开始找医药箱。

在八木的不懈努力下绿谷终于不在流血,刚想坐在一旁休息的八木听见,意识迷糊的绿谷开始喊热并想踢被子,八木又连忙给他盖被子却又再次被踢开,露出少年精壮却布幔伤痕的上身,还挺好看的,八木被自己此刻的想法吓到了。

现在要照顾病人啊,俊典,八木给自己叮咛。

绿谷露在外头的脸开始泛红,“热。。”

八木意识到了什么,摸了摸少年的头,好烫,他发烧了,八木又去找退烧药与湿毛巾,忙的过程中八木已经累的一身薄汗了,给少年换了次毛巾八木想去接水,刚起身,一双手抓上他的手腕,绿谷张着迷茫的眼神望着八木“别走,就陪我一会好不好,你从来没有回头看过我。”眼神里布幔祈求就像不得主人宠爱的可怜小狗。

八木再次心软(这是病),回握住绿谷,“那我不走了,好不好”像是哄小孩一样摸了摸他的头,但很显然绿谷对这招很受用,又闭上眼睛。

八木坐在床旁边没动过,手一直拉着绿谷,看着少年的侧颜,这还是他第一次毫无防备的躺在床上,今天好像会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少年第一次示弱,让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在幽黑的小巷里,污泥,求救,是谁?

是谁再喊救命?

欧尔麦特!!!

无个性也能成为英雄吗?

八木陷入记忆的漩涡,在深海里窒息,突然有双手用力拽了他一下,八木猛的浮出水面大口呼吸空气,这个少年拉着自己的手从未送开过。

他终于记起来了,跟少年的第一次见面,仿佛一切真相大白,少年为什么会问他那样的问题?

但如果说他是由那时起走上不归路的,那自己也是帮凶了啊,一想到这八木不禁头疼起来,自己一直秉承的正义在这一刻失衡了啊。八木握紧了绿谷的手。

多亏绿谷恢复力惊人,到下午时绿谷就已经醒了,转头就看见了八木耀眼的金色头发,他两的手还相握着,绿谷享受此刻的宁静。

虽然自己的腰还影影作痛但这他都习惯了,绿谷轻轻的起来在不吵醒八木的基础上抽回自己的手,看来八木也累坏了,他把身体已经发麻的八木抱到床上,就转身去卫生间查看伤口了。

八木睡的很香还做了梦,梦见一只黄色的兔子和一只绿色兔子在天空中翱翔。

醒来时,墙上的钟表已经指向三点整了 ,八木懵懵的反省过来,今天。。好像有课。。。

八木打开卧室门就往门口跑,一手穿衣一手拿冒,“你要起干嘛?”墨绿发少年臭不要脸的穿着他的衣服靠在墙上看他,显然精神多了,大脑思考完后,八木才想起来早上他受伤了。

没好起的说“还不是因为你,我上班迟到了!”

绿谷上前接过他的大衣,“我帮你请过假了哦,快夸我。”绿谷伸出手摊在他面前。

自己看着眼前的手“哈?你跟谁请的假?”

“刚才你手机响了,说你怎么还不来上课,我就说你身体不舒服,要请假,对了,好像叫相泽什么的,还说让你好好休息,俊典人缘真好呢~”

绿谷半开玩笑的抱着八木,八木整个头埋在绿谷怀里,八木推开他“不要开这种玩笑!病号就应该好好躺在床上!”他们都回避掉了问什么绿谷会受伤的问题。

“我要俊典陪我一起嘛”绿谷锲而不舍的又贴了上去

“小心我把你现在送入警局里去!”八木警告他。

绿谷举手投降,那你也过来啊,我有话要说,你不是好奇我为什么一直不杀你吗?

八木停了一下果断跟着他进卧室,“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绿谷坐在床边问站着的八木。

“刚想起来了。。”八木回答,“我就是最崇拜你的。。。那个无个性啊”绿谷扭头望八木。

八木盯着床板,小声说“对不起,不应该这样说。。。”

“欧尔麦特没错哦,无个性确实做不了英雄,这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的原因,还有我好像爱上你了呢,满脑子想的都是你。”

八木脑袋又再次罢工,“我该怎么办?从小到大我最崇拜的英雄。”八木还没反应过来时绿谷又再次走到他跟前,抱住他“这次,先别拒绝我好吗?”八木僵着放下了刚举起的手。

埋在八木头发里的却是一双像是偷了腥的猫眼,他又再次利用了八木的心软。

温水煮青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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